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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有见过小王子的星球吗

『鬼白』秘密与你(十八)

这么粗长的完结篇,你们真的不打算夸夸我嘛…这篇文在手机文档的名字叫〈感冒+期末考试,我不想挂科啊!〉,原来已经这么久了,爱你们,感谢一直一直以来的喜欢支持,啊…这个时空的他们故事就落下帷幕了…





       人多并不能解决问题,一行百十号人已经足够了,刚进入口不到两分钟,就出现岔路口,石藤阎魔鬼灯带一半人向左,葳蕤白泽流子带着另一队选了右边。


       “要小心。”鬼灯走远白泽还站在原地,白虎麒麟都保持着高度警惕,终于要结束了。


       向前仍有许多岔道,但是白泽不赞同大家分开行动,青丘领袖将流子托付给自己,得负起责任。


       “白泽哥哥,右前方有微弱的波动。”安静的通道,只能听到响彻的呼吸声,白泽眯着眼睛看向右边,毕竟是整个军队的活动区域,太过明显。


       鬼灯那边有茄子在,找到人估计也不难。
“小心,有人来了。”葳蕤突然出声停下步子,白泽将两人护在身后,示意两名哨兵稍稍接近。
对方也不敢贸然出击,在黑暗中隐匿自己的身影,悄悄等着猎物自投罗网。


       突然响起的闷哼声让白泽心下一惊,“A级哨兵。”


       “撒旦不简单啊,若这只军队全部都是A级哨兵,那这群孩子可以撤退了。”葳蕤叹气,身后的哨兵向导虽然都是A级,但和撒旦的放手一搏相比,他们不忍心。


       一只狐狸悄无声息的融进前方的黑暗,白泽转身感知他们前方面对的危险,却得到了清一色坚定的回答。


       不仅仅是向导,包括哨兵在知晓了撒旦的阴谋后都觉得不寒而栗——我们大家,不都是鲜活的生命吗?


       撒旦的军队人数不出意外应该在八十人左右,这是白泽能探查的最大范围,三人的位置也能够确定,真正对他们造成威胁的就是这些藏匿在黑暗中的人,防不胜防。


       鬼灯那边就没有白泽这边这么平静了,向导负责感知对方的位置,一众哨兵都不是吃素的,狭小的通道已经交手数次,对手放冷枪伤了几个哨兵,咬咬牙止血不停,命令又跟上了队伍。


       ‘你那边怎么样?’不顾忌暴露,鬼灯一行人的速度也快了许多,个把小时就看到出口透进来的灯光,但白泽并不在附近。


       白泽专心的替葳蕤收拾着残局,突然响起的声音让人一惊,白泽小小舒了口气,“十分钟左右能到你们的位置。”


       太不对劲了!一路走来遇到不到十个埋伏者,看来撒旦只是设置了两个埋伏的路线,虽然错综复杂,但并不是为了击溃他们,只是为了试探潜入者的数量。


       他真正的目的是什么?


       白泽止住葳蕤的步子,一个人打算先行探路,“小泽,有件事觉得还是告诉你比较好。”葳蕤反手拉住白泽的手腕,流子疑惑的看着她流露出这么悲伤的情绪。


       “没事。”白泽轻轻拍了拍葳蕤的手背,“没有关系,放心吧。”


       “到了吧。”石藤冷不丁的开口。


       “嗯,到了。”接过话茬的却是鬼灯,阎魔疑惑的看了两人一眼,心里嘀咕着打什么哑迷呢。


       远远能看见是个上千平米的空地,中间列队站着的想必就是他们的目标。


       “既然都来了,就请出来吧。”撒旦的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回响,白泽咧嘴一笑,既然对手已经做好了欢迎的准备,自己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了。


       左右两边的人鱼贯而出,看到对方没事不禁松了一口气。


       “这样一来,就齐了。”撒旦笑出声,中心的队伍散开,露出了被控制住两位领袖——唯一两位没有参与的局外人。


       “你究竟要做什么!”阎魔实在无法理解,昔日共事的人怎会如此利欲熏心。


       “不如我们来做一个交易?”撒旦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摊开手,“不动用武器,只要你们能击垮我身后的人,我就自首,任你们处置。反之……废除圣塔,我要做所有人的领导者!”


       白泽俯在流子耳边轻声交代着什么,流子忽的变了脸色看着白泽,“为什么?”


       “你相信我,我不会害他的,你要记住了,事前万不可引起他的注意。”流子被白泽认真的表情吓到了,只能呆愣愣的点着头。


       “这种事……我们可做不了主。”石藤看着身影隐在黑色斗篷下的人,看了白泽一眼。


       “我倒是觉得可行。”白泽笑看着中间的人,正好大家都在,具体决策也好商量。


       “还是白泽长官明事理。”撒旦摆摆手,下属压着两位领袖退到场外,只留下三人。


       “小泽!你…”葳蕤一把抓住白泽的手止住了他的步子。


       白泽看了一眼鬼灯,意料之中的表情,没注意到身后靠近的流子,‘没事。’白泽说话的瞬间,流子将手中的液体迅速扎进鬼灯的手臂。


       “!”鬼灯捂着手臂一把拧住了流子的手腕,“疼疼疼!”


       “是白泽哥哥让我干的。”一听这话,鬼灯抱歉的松了手,不解的看向白泽,可他仍是淡淡的笑着。


       鬼灯慢慢朝着白泽走过去,‘我已经跟阎魔领袖说好了,如果情势不对,他们立即撤退,将这座山夷为平地。我,必须跟你一起。’


       “白泽长官!可否请您不吝赐教!”别西卜向前一步,抱拳盯向白泽,一旁的黑熊渐渐显形,直到现在,他还是没能知道白泽的精神体。


       “你们撒旦领袖都输给我了。你,凭什么和我打。”白泽冷笑一声,和鬼灯一左一右向中央走去。


       “!”撒旦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,“圣塔会议,那个人是你!?”不可能,白泽只是个S级哨兵,就算自己不在湾鳄身边,他也不可能伤它至如此地步!


       “别西卜,你不是想看我的精神体吗!我今天成全你!”


       随着白泽话音落下,现场出现瞬间的骚动,复又归于平静。不单单是撒旦执着于白泽的精神体,包括阎魔在内的另外几位领袖,全都存着这样的心思。


       “白泽哥哥…的精神体…”流子看了一眼肢体僵硬起来的葳蕤,“我怎么也没好奇过?”


       安静下来不是这群人自愿的,半人高的麒麟迈着步子缓缓从白泽身后走出,目似利剑,落下的步子只轻触地面,却每一步像踏在人心上,一身似雪的毛发轻摇,不怒自威。


       “好…漂亮…”流子不自觉攥紧了双拳,不仅仅是这副世外之物的样子,更多的是在见到它的一瞬间,自己的精神体生出的恐惧情绪。


       “这是麒麟吗!”阎魔突然出声,惹来一众惊愕的目光。


       “嗯。”石藤轻松动了动声带,看样子,白泽早就知道这里的情况了,究竟是什么时候?难道是鬼灯?


       得到确切的答复,阎魔仍是疑惑,如果仅仅是因为这个超稀有精神体,也不至如此。


       撒旦身后包裹严实的黑衣人,终于抬头看了白泽一眼,露出玩味的笑意。


       刚才还叫嚷着的别西卜站立在原地,再不敢多动一步,看着发出‘呜咽’的黑熊,白泽不禁觉得好笑。


       第一次被白虎吓回去,这次又被麒麟压制的怀疑人生,真真惨的不行。


       ‘咚,’的一声,别西卜瘫软在地,麒麟身形一闪,视线只来得及抓住一道白光,黑熊的脖子被麒麟咬住,只需轻轻一咬,此人再无醒来的可能。


       不料麒麟却放开了到手的猎物,嫌弃的站在一旁。


       “撒旦,恕我直言,若不是你后面的那位‘前辈’,你在我们面前,只是跳梁小丑。”


       “白泽长官认真的样子,就是这样吗。”桃源乡的向导,见到的总是笑着的白泽。


       撒旦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他何尝不知道单凭自己就算加上整个W塔也不可能实现自己野心,      但,单单只需一个他,足矣。


       “你知道他是谁?”撒旦终于调整好自己的表情。


       “小泽……”阎魔看着身形不稳被流子扶住的葳蕤,白泽口中的那人到底是谁。


       “三十年前,大屠杀,皆由他所赐。”看似清淡的话语,只有鬼灯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气,恨意蔓延,却仍强控制着自己的怒气。


       又是一剂平地惊雷,不安的情绪四处蔓延,窃窃私语通过鬼灯能清晰的听到。


       鬼灯忍不住往白泽那边走了两步,握住白泽的手心,一手的冷汗。


       “是,尤吗?怎么可能…”阎魔是经历过那个时代的,现有的哨塔体制也是基于那场灾难而 生。可是当初陷入混沌的他,怎么会……


       年轻的一代只听过‘尤’这个名字,对于他们而言,黑暗哨兵只是个头衔而已,百年来,也只出了这么一位,没有比较是没有概念的。


       鬼灯也是天才,年纪轻轻就成了超S级向导,完全有资本在各个哨塔横着走路,曾经也被圣塔视作危险因素,但他实在不是那样的人。


       黑暗哨兵是什么样的存在呢,牵一发而动全身,他们尊敬的S级领袖在他面前也是人为刀俎 我为鱼肉的存在。


       “葳蕤姨,”流子的声音开始发抖,“白泽哥哥的父母…就是因为…这个人吗?”


       颤抖的声线终于将葳蕤的思绪从铺天盖地罗网中抽离出来,“是啊…是他啊…”


       桃源乡的向导恍然大悟,终于知道白泽长官为何如此袒护向导,“怎么会醒过来呢?”茄子喃喃道。


       他的身体已经被投入了‘井’,被放入那里 就相当于宣布死刑。


       “可怜撒斯姆那么信任你,你只是利用他。”


       “成大事者不拘小节。”


       “果然,带着桃源乡的向导是正确的选择。”鬼灯突然静静出声,在了解白泽真正的意图后,在他们交涉时,葳蕤联合高级哨兵向导,已经控制了身后的小部分军队。


       “什么时候?”撒旦看着被解救的领袖,一脸惊讶。


       “那孩子的精神体走出来的时候。”沙哑的声音响起,像是枯死掉的树木,干燥的树皮被剥落下来一般。“是个有意思的孩子呢…”尤摘下帽子,已经不是记忆中的样子了。


       沟壑纵横的皮肤,垂垂老矣的姿态,唯一让鬼灯觉得他仍‘活着’的证明就是那双散出寒光的眼睛。


      来来回回扫向两人。


       白泽蓦地笑了,渐渐咧开的嘴角,慢慢湿润的眼眶,鬼灯的心像被无形之中的大手捏住。


       “你!”撒旦怒目瞪着尤,“你知道竟然不告诉我!”


       尤迈着步子缓缓走到撒旦面前,“他们已经不重要了,你真正的筹码是我。”


       撒旦噤声,尤说的没错,只要他能赢过在场的人,想要的一切都会有。


       “许久没活动筋骨,也没遇到欣赏的后辈……你们俩倒是挺有意思,陪老人家玩一会不介意吧?”尤不甚在意的捏了捏眉心,摆摆手让撒旦拉着别西卜退到一旁。


       “!”白泽未动麒麟先行,一道白光直冲尤而去,尤站定身子,身后一道黑影袭出,一黑一白双双被撞击开来。


       麒麟看着对面同样刚刚备稳好身形的黑虎,喉间发出低啸,鬼灯同时快速闪到尤身边,一记肘击划过尤的面庞,只堪堪扫起对方的发丝。


       “太慢了。”尤摇摇头,微微眯起的眼睛满是不在意。


       “是吗?”鬼灯低语,嘴角露出得逞的笑意,尤的笑容凝滞在脸上,看着白泽鬼魅般的出现在身后,手腕轻翻,匕首从上到下划过整条胳膊。


       “……”主人受伤,黑虎下意识的想摆脱麒麟,却被从另一侧的白色影子拦住了去路。


       “有意思。”尤向旁边跳开,捂着手臂看着鬼灯的白虎,喉间发出低低的笑声,直叫人作呕。


       白泽一击成功赶紧退让到鬼灯旁边,“小看对手是会付出代价的。”


      尤看着眼前的两人,恍然间好似合二为一变成了一人。


      “吼!”黑虎大吼一声,震的周遭的人不自觉的后退一步,哨兵还好,像是流子,蓦地觉得恐惧渗到骨子里。


       威压从四面八方袭来,攻击着自己的屏障,“呃……”虽说平常也接受过这种训练,可从未遇到这种强度。


       白泽抬头看了一眼洞顶,黑漆漆的不知道有多高,阳光无法透射进来,闭着眼,已然处在一个充满恐惧的氛围。“尤,你有见过‘外面的’世界吗?”


      “什么?”尤微愣,不明所以。


      “你有见过外面的世界吗?”鬼灯眯着眼睛,手搭在麒麟的头上,白虎拦在中间,目光如炬。


       “走出你那狭隘的内心,去看看外面的美好,这群孩子的未来,你有什么权利葬送!?”鬼灯不想愤怒,却又抑制不住愤怒。


       “鬼灯这孩子,少有这么不镇定呢。”阎魔看不到他的表情,却能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他的不甘。


      尤垂下头,白泽却突然紧绷了身体,‘小心!’,众人还没反应,尤已经闪身到鬼灯身后,一记手刀朝人的脖颈劈下来。


       好在鬼灯早有准备,一手拽住白泽的手身子下滑躲了开来,白泽另一只手挡住尤追击的手臂,一脚袭向对方的下盘。


       尤转换了身子,扣住白泽的手腕,往自己身边一带,白泽一时之间稳不住身形,虽然极力控制但仍被带歪了身体。


       鬼灯长臂一伸揽住白泽的腰,“离他远一点。”如若不是这副情景,白泽大概会笑出来吧。


       尤收起玩笑的表情。“就是想破坏掉啊,如果这么美好的话。”一旁的白虎被黑虎掀翻在地,前腿被对方的利齿刺入,麒麟长啸一声奔着对方的咽喉而去,却被对方轻松避开,呜咽着蹭着强站起来的白虎。


       另一边,白虎受伤让鬼灯有瞬间的走神,被对方钻了空子,结实的受了对方的扫踢,尤杀意腾的漫起,匕首向着鬼灯的心脏。


       白泽静静站在原地,眯起眼睛,嘴角上挑,精神力化为无孔不入的风刃,缠住尤的身体。


       尤停下步子,扭头看着白泽,一双疑惑的眼睛渐渐露出兴奋的光芒。


       “哈哈……竟然是向导!竟然连老朽都能骗过!”尤一把扼住白泽的咽喉,凑近脖子嗅了嗅。


       “!”鬼灯知道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,虽然尤已经年老,但是他那强大的行动力,自己根本不是对手。


       但、那人是他的白泽啊!


       “放开他!”


       “葳蕤姨,向导…向导是什么意思啊!”流子颤着手拽住葳蕤的衣袖,自己那摇摇欲坠的屏障堪堪露出倒塌之势,却被温柔的加固。


       满天的花瓣飘洒在冰天雪地里,流子知道自己的图景不会出现这种植物。


       “不可能…”泪水抑制不住的倾泻,流子滑落外地捂住脸,液体仍从指缝间溢出。


       ——我以为你早已不再受过往束缚,可你从未有一日得到过解脱。


       茄子呆愣在原地,白泽愈发苍白的脸让血液一点一点凉下去。


       阎魔侧脸能看到石藤握紧的拳头,怪不得,怪不得白泽被列为绝密。鬼灯的面色从始至终没有变过,估计早已知晓了。


       “如果能早点遇到就好了。”尤略带可惜的声音响起,“你我二人就可独步天下了!”


       “咳、呵、那我还是晚些吧。”白泽透过尤看向他身后打鬼灯,指尖轻抬。“呐,恶鬼,有点事情我觉得我有必要告诉你……”


       “我已经知道了,”鬼灯盯着白泽那双眼睛,心里生出不好的预感。


       白泽朝流子看了一眼然后闭上眼,感叹不愧是黑暗哨兵,就算是沉睡了这么久,屏障仍密不透风——他可是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找到了缺口呢。


       “你!”尤突然变了脸色,莫名其妙出现的藤条疯长,缠绕住自己的堡垒,这家伙,竟然打破了自己的屏障!


       停不下来!停不下来!尤用尽力气也无法阻止藤蔓的生长,缺口被强制扩大,无法修补。松开白泽,尤捂着自己的头,铺天盖地的记忆混乱在一起,这种被入侵的感觉,他从未有过。


       鬼灯在第一时间将白泽带离尤控制的范围, 白泽死盯着尤,绝对不能让他掌握主导权。


       “……”尤敲击着自己的脑袋,随着白泽侵入的越多,他也发现了两人的秘密,“既然你这么希望我离开,那你……就陪我一起吧。哈哈……”


       突然响彻的笑声让在场的人皆心里一凉,尤的精神图景开始坍塌,空中堡垒慢慢倒塌,伴着白泽的神识。


       鬼灯绝望的发现,自己跟白泽的链接越来越微弱,远处的白虎突然发出悲鸣,绕在麒麟身旁跑来跑去。


       “麒麟…抱歉了…”白泽看着不远处的麒麟,唇瓣一开一合,麒麟挑挑眉,露出你是傻子吗的表情。


       “小泽!”破空的尖叫惊醒了鬼灯,扭头发现身体渐渐透明的麒麟!


       恶心的感觉漫上喉间,鬼灯呕出一口瘀血,手臂一挥,狼牙棒出现在手中,朝着尤奔去。


       以为自己可以避开的尤,却在还没反应过来前,就被鬼灯拍飞出去,还未落地,又被鬼灯一脚踩在地上,手臂多半已经废了。


       “杀了我,他可就再也不会醒来了,和他结合过的你会怎么样呢?咳咳、哈哈……”就算是这个样子,尤仍然觉得这两个人的存在,让自己的嫉妒无处安放。


       “不会的,你相信我,恶鬼,杀了他,拜托了。”白泽两眼无神的倚着石藤,很努力的想要看清鬼灯,可视线越来越模糊。


       一瞬间就了解了流子刚刚给自己注射的是什么,“白泽!你给我注射了你的向导素!?”这家伙原本就打算和尤鱼死网破。


       敛了表情,将匕首刺入尤的心脏,仍睁着的眼似是不相信这结局。鬼灯站起身子一步一步走向白泽。


        白泽的神识站在黑暗的空间,静静等着鬼灯的‘兴师问罪。’“恶鬼,切断链接吧,我不想你陷入神游。”


       一点一点消失的桃树、香味,鬼灯的图景正在变回原来的样子。


       鬼灯哑着嗓子,跪坐在白泽面前,耳边静悄悄的,“白猪,你若敢切断连接,我便毁了你所珍视的桃源乡。”


      “我真的,会的。”阴冷的表情,让白泽忍不住心疼。


       “恶鬼……我跟你说,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。”麒麟已经完全散了身影,白虎四处冲撞找寻着麒麟。


        流子跪坐在一旁,握着白泽垂下的手,“你个骗子,我们认识这么多年,是向导不跟我说就算了,和别人结合了也不告诉我!”控诉的话伴着满是泪水的脸实在是没有什么说服力。


       “就是,白泽长官是个骗子!说好了会陪着我们治理好桃源乡的!说话不算话,您以后就没有威信了!”


       “白猪……你去了混沌,我陷入神游,也挺好的。”


       “不会的,恶鬼,虽然只是在实验阶段,但是结合向导素对陷入神游的结合哨兵很有效果哦,虽然我们俩是第一例实验体,但是我相信桃源乡的研究师。”


      “你早有准备……”


       “原谅我吧,恶鬼,桃源乡就拜托你了……”


      就像第一次被白泽从黑暗中带出来一样,这次的黑暗比以往来的更让人无法忍受。鬼灯固执的抱着白泽不愿放手,眼前的人仍慢慢消失。


       “恶鬼,我最喜欢你了……”空气中悠悠传来一句话,晃悠悠消散。

       “我也…我也…最喜欢你了啊!”
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 END…(坐等自己受不了苦情结局滚去番外啪啪打自己脸~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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